我叫亚历克斯。
我从十五岁起用社交媒体,现在把它看作一种策展实践,而不是沟通手段;平台在商业上有意模糊这个区别。
它们被设计来追求“互动”,实际上就是让我一直刷、并保持轻微的不满。
我的信息流呈现每个人一周里最精彩的十分钟,比较是逻辑上的必然结果。
一个通知带来的认可是一种真实的奖励,算法信息流比友谊更高效地提供它,所以这个模式很难打断。
让我害怕的是,我注意到自己的注意力持续时间变短了,已经无法读一个小时书而不去摸手机。
有帮助的不是删掉一切,而是重新谈判条件。
我关掉通知,取关二十个账号,收紧隐私设置,现在每天用这些平台大约四十分钟。
网红不是问题,技术本身也不是。
问题在于一个需要收割注意力的商业模式,而一个从极化中获利的系统,没有动力自我监管。
虚假信息是症状,机制是激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