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马克斯。
我从六岁起就玩游戏,现在教的学生,正是这个行业悄悄设计来变现的对象。
从技术上说,取得的成就是惊人的。
现代作品的沉浸感更接近电影,而不是我小时候的街机;机制也在迭代中奖励技巧。
问题在于,同样的精巧被用在了榨取上。
一个免费却赚取数百万的游戏并不免费;它由冲动消费支撑,它的机制被校准成一种强制性的东西,恰好击中青少年大脑最脆弱的部位。
这不是道德恐慌,而是一个有明确目标人群的商业模式。
我仍然为这个媒介辩护。
策略游戏教人规划,多人社群教人协商,最好的作品按任何标准都是艺术。
我想对行业要求的不是克制赚钱,而是诚实说明它如何赚钱:年龄验证、透明的概率,以及明确区分爱好和奖励循环。
如果行业不肯,监管就必须补上,因为不能指望一个十四岁孩子抵抗一个由一百个成年人拿钱设计出来的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