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格蕾丝。
我在一个大人不知道我们在哪儿的村庄长大,我逐渐认为,童年里那些无人看管的部分,对我社交能力的帮助比任何课程都大。
我们什么都自己即兴发挥。
对着学校墙壁玩的球类游戏,规则每天都在变,由当时输的一方发明。
总有人受伤,我们自己处理,自我调节和协调能力就是这样学会的。
下雨时,我们和奶奶玩棋盘游戏,她为了好玩而作弊,无意中教会我,规则是可以协商的社会约定。
我对怀旧保持谨慎,因为每一代人都觉得自己的童年更好。
我不希望自己像侄女现在这样在屏幕前长大,但她也接触到我无法想象的东西;自由玩耍并没有消失,只是换了地方。
让我担心的不是技术,而是监管。
孩子被送去参加有组织、有时间表、有人表扬的活动。
风险被移除了,大量的即兴发挥也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