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莉娅。
音乐伴随我一整天,我从来没法在安静中工作。
变化的是音乐从哪里来:我不再拥有任何东西,而是订阅一切。
流媒体让海量音乐唾手可得,同时也让音乐人的经济状况几乎难以为继。
我弟弟的乐队每月有三万听众,他从这些听众那里挣到的钱,还不如 2009 年卖两百张 CD 多。
现在钱在现场演出里,所以门票变得这么贵,大型演唱会的气氛也常常比录音更好。
版税从歌曲转移到了巡演。
作为听众,我的感受很复杂。
播放列表很方便,也让我接触到一些独自绝不会发现的类型。
但它们也压平了品味,因为算法只喂给你已经喜欢的东西。
我父亲弹吉他,让我学了六年钢琴,当时我很反感。
如果旋律真的从排行榜上消失了——我怀疑确实如此——那么才华仍然在,对我们过去听歌方式的怀念也仍然在。